嫁祸给我们大齐。”
“所以,不管二皇子怎么选,对你都是有利的,所以,你才会那么急着把消息传给贺兰祁,他和赫连重也果然如你所愿,上了当,贺兰祁更是丢了性命。”
“这一切都在二皇子的掌握之中,不是吗?”
魏沅箬看着贺兰忱变幻莫测的脸,笑容越发变得深邃起来。
“二皇子,说到毒,我可比不上你啊,毕竟,我可不会把自己的哥哥骗到别人的阵营里来杀。”
面对魏沅箬的嘲讽,贺兰忱并不生气,也没否认她说的这些话。
确实如魏沅箬所猜的那样,他就是那样打算的。
那天在营帐里,魏沅箬几乎是把萧胤整个战术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这种好事,来得太容易,就会是让他怀疑。
从小到大,他就是个多疑的人,因而,即便他觉得萧胤没那么神通广大会知道他的身份,可还是对魏沅箬的话产生了怀疑。
于是,他暗中默默关注,果然,如魏沅箬所说的那样。
虎卫军连夜将一车车的麻袋运往后山的山谷,而另一边的粮仓里,也堆满了一车又一车装满东西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