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上被扎了一片刀刃,命悬一线,基本上救不活了,可没想到那魏氏直接切开了他的心口,不止成功将那刀片取出,甚至那小兵都没有流多少血,愣是把那小兵的命给抢回来了。”
尽管只是眼线那边传回来的奏报,这其中细节没有详细说明,但事情肯定是真的。
“所以……她也很有可能解了皇叔的毒,治好他的双腿?”
萧桓的声音冷嗖嗖的,目光阴冷地落在冯源脸上。
冯源眉心微跳,迟疑着开口,“这……兴许未必。”
他看了一眼萧桓阴翳的脸色,继续道:
“摄政王中的毒,乃西域密炼的极品毒药,别说我们大齐的医者,便是炼制那毒药的药僧都不曾配置过那毒的解药,魏氏连那毒药的配方都不了解,即便她真有配置解药的本事也无计可施啊。”
听冯源这么说,萧桓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当年,萧胤看他年纪小不成气候,没把他当回事,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给萧胤下毒,他近乎赌上了全部的勇气和决心,又费尽心机的谋划,才凭着那点侥幸的运气和萧胤对他的松懈,成功让他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