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岳父大人您说笑了。”
魏青山懒得跟裴烨扯皮,只看了一眼还不肯离开的裴昭,道:
“既然侯爷来了,就把令公子带走吧,今日魏府要招待贵客,就不招待侯爷了。”
一句话,又将裴烨父子俩置于极为难堪的境地。
招待贵客,不招待他……
所以,他现在即便是以钦差,以侯爷的身份来着,连贵客这个身份都算不上。
今日的钦差若是别人,魏家怕是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将钦差拒之门外。
他自然不好死皮赖脸地继续留下受人白眼,便只能低声应下,拉着裴昭离开。
“昭儿,走吧,你娘亲今日有事,别叨扰她。”
即便是要走了,裴烨都要故意恶心魏沅箬一番。
真的是跟掉在手臂上的蛆虫一般,不咬人,但却恶心人。
百姓中,又嘀嘀咕咕地响起议论声——
“原来这位就是那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安平侯啊,呸!长得人模狗样,干的却不是人事。”
“有其父必有其子,难怪能养出那个小崽子白眼狼。”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啊……哦,对了,他不就是这一次皇上派来办案的钦差吗?”
“没错,没错,就是他!”
“孩子死了他来奶了,真要等他过来,矿上那些乡亲们的尸体都要凉了。”
“也不知道皇上派这样没用的钦差来干什么.”
“……”
百姓们难听又刻薄的言辞,陆陆续续传入裴烨耳中,听得他两颊涨红,再也没那个脸皮继续待下去。
在来之前,他都没想过,自己身为为民请命的钦差,一心想要做出一番让百姓敬仰的成绩来,结果得到的却是一番谩骂。
对比之下,萧胤却被百姓们奉若神灵,就连魏沅箬一介女子,都被老百姓口口相传,被称为活菩萨。
他这一趟过来,捡了萧胤丢下的芝麻粒的好处,却还不如什么都办不好。
他拉着裴昭的手,加快了脚步,在百姓指指点点的眼神中,逃也似地离开。
待裴烨父子俩一走,魏青山引萧胤夫妇俩进门,又派人将围在门外的乡亲们打发走。
魏沅箬侧目朝身旁一言不发的某人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那个在侯府当差的爷爷的妹妹的女儿的婆婆的姨妈的三姑的人,是王爷你的人派过去的吧?”
魏沅箬指之前在门口向乡亲们宣扬裴昭在京城干的那些事的小青年,笑着问道。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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