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他双目赤红地看着萧胤,“朕果真没有看错你,你就是朕的心腹大患,朕不该对你有半点轻视。”
或许,当初那魏氏主动回京被他视为人质,怕也是这对夫妻二人的其中一计。
而他,就这么中计了。
总想着有魏氏在手,萧胤会投鼠忌器。
却也因此,而放松了对萧胤的警惕。
“朕输了,哈哈~~朕输了。”
吱呀两声响起,大殿敞开的大门被关上。
大内禁军被承恩公带来的人控制在大殿之外。
谢晋从锦盒中取出一卷黄色布帛——
“宣,先帝遗诏……”
果然,如萧桓所料想的那样,这是一份先帝留给萧胤的传位遗诏。
萧桓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这一夜,安安静静的过去。
除了被宣进宫的满朝文武之外,没有人知道,在昨晚,庄严静谧的皇宫内,刚刚结束了一场兵不血刃的逼宫。
不过一夜,那位亲政仅仅一年的少年帝王,写下了主动退位诏书,与此同时,一封从皇宫里送出来的罪己诏,惊了整个皇城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