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看出有苏长青是真的想买，只是手上灵石紧张，连忙提出以物易物这种交易方式。
叶凡迟疑道：“我身上倒的确有一批货，但……”
唐空人老成精，恍然道：“可是来路不正？哈哈哈哈，道友尽管放心，唐某的丹药，来路也不正。”
叶凡跟风无月对望一眼，后者摇了摇头。
叶凡叹道：“这次就买两颗吧，剩下的以后再说。”
唐空急了，连忙道：“道友莫非是信不过唐某？做咱们这行的，只管货物对不对，从不管货物来源，这可是职业操守。两位若是不信，唐某可以立下道誓！”
叶凡犹豫了。
万一回了下界，眼前这些丹药怕是很难买到了，不如趁机将手上的货给清掉……
想到古玉空间的飞鹰枪，以及伤势、寿元恢复不少的师姐，叶凡心中淡然不少。
他将洗劫来的所有妖丹取出，唐空立刻望来，神色惊讶道：“这些妖丹……”
风无月屏息凝神，将手伸进袖子中，随时准备挥动望月宝扇。
叶凡同样如临大敌，时刻准备动手。
“品相是真好啊！”
“……”
“粒粒饱满，颗颗圆润，简直是妖丹中的极品，品相比唐某铺子里的货也不差多少，说是命宗出品都有人信。”
“……”
“两位别急，待我一一估价！”
唐空快速盘算，眉开眼笑道：“这批妖丹质量很好，完全可以当命宗的货卖出去，唐某也不压价了，这批货给一亿枚灵石，如何？”
“……”
叶凡看向风无月，风无月看向叶凡，二人无言片刻。
唐空压低声音道：“可是嫌少？哎呀，真不赚灵石啊。这样，十颗延寿丹一起拿走，每颗的价格再便宜一百万……算了，两百万！十颗两千万的折扣，真不少了。”
叶凡神色古怪：“倒不是价格的问题，实在是……唐掌柜，你人真好啊。”
唐空笑眯眯道：“什么好不好的，在商言商嘛。”
叶凡笑道：“我这还有些货，唐掌柜继续给掌掌眼？”
“尽管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