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亦难安息,这里有儿臣与璟瑟守着,绝不会出半分差池,您且去偏殿歇息片刻。”
璟瑟亦眼眶通红的附和道,“是啊,皇额娘,您保重身子才是最要紧的,这里有我和哥哥,您尽管安心歇息片刻。”
兄妹二人一左一右恳切相劝。
富察琅嬅怔怔望着幼子牌位,泪水不断滚落,终是被二人劝动。
见状,富察书仪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搀扶住她虚软的身子,一步一步离开凄冷的灵堂,往偏殿去歇息。
偏殿内更显冷清凄凉。
宫人早已备好温热参汤,端了进来。
富察书仪抬手接过参汤,挥退了宫人,殿内瞬间只余她们二人。
她将汤碗递到富察琅嬅面前,压下心中所有悲伤,试图唤醒颓败的皇后,“娘娘,喝口参汤吧,您莫要颓丧,七阿哥去了,可端亲王还在。”
“端亲王亦是您的儿子,如今七阿哥已逝,端亲王还在那我们就没有输。”
“我们依旧能争一争那至高无上的储位。”
她本以为这番话能点醒颓靡的皇后,可她说完皇后却双目猩红,嘶声泣喊道,“我已经没了一个儿子,难道你还想要我再送上一个永琏?”
说罢她直接摔了手中的碗,参汤泼洒一地,细碎瓷片飞溅,混着汤水狼藉满地。
她悲愤交加,“永琏身有喘疾,身子孱弱,不能劳神,他去争皇位,那就是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