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稽之谈?"
陈教授扶了扶滑落的眼镜,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小秦说得对!古往今来,多少惊世骇俗的秘术都湮灭在历史长河里。
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壁画,在今人眼中不过是艺术瑰宝,可在唐代画工的记载里,那些衣袂飘飘的神女,落笔时竟会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他的手电筒光束突然剧烈晃动,照在壁画上女王猩红的瞳孔,
“这精绝女王的瞳术,搞不好就是失传的‘摄魂之术’,《西域异闻录》里记载过,某些古老部族能以目为刃,将人的魂魄抽离躯壳......”
胖子咋舌:“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那后来呢?这王子还继续行刺了吗?”
陈教授继续道:“姑墨王子知道寻常手段对付不了女王,他听从了一位来自遥远国度的占卜师的建议,将特制的慢性毒药藏进金羊羔肉中,进贡给女王,这才致使女王暴毙!”
接着他看向最后一幅画,颤抖的道:“姑墨王子虽然毒死了女王,但很快他就遭到了精绝国祭司的诅咒。
据说王子下葬后,整个墓室都被施了秘术,贸然触碰棺椁,怕是会触发致命机关!”
就在此时,郝爱国在抚摸棺椁的时候,无意间按到了棺椁上的一个凸起机关。
棺椁表面的青铜纹路突然渗出暗绿色汁液,在郝爱国触碰凸起物的瞬间,整座墓室响起齿轮咬合的刺耳声响。
秦墨瞳孔骤缩,猛地拽住呆立的郝爱国往后疾退,厚重的棺盖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分开,灰白的雾气裹挟着腐臭气息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