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茶杯里的龙井水花四溅!
“秦老弟,这红宝石腰带我要了,不久后李加成生日,我倒是想送他做个人情!”
秦墨皱眉,暗道:“ 李加成?那个后世的卖国贼!我的东西怎么能落到他手里。”
秦墨指尖叩着杯沿,骨节泛白,茶水在瓷碗里泛起细密涟漪。他缓缓放下茶杯,金属茶托磕在木桌上发出清响,打断了谢四哥的狂笑:“谢四哥,这腰带恕不转让。”
“什么?!”谢四哥的金表链缠在雪茄灰里,扯得表盖“啪嗒”弹开,“老弟莫不是说笑?开个价,我双倍...”
“与价无关。”秦墨往后靠进藤椅,乾坤鼎纹路在掌心发烫,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精绝纹饰的暗纹,“我秦某人不想给那姓李的。”
他目光如刀扫过谢四哥涨红的脸,又转向神色惊疑的陈隆,“这腰带,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谢四哥和陈隆不明白秦墨为啥对李加成反应这么大!
谢四哥扯着领带的手指骤然发力,将昂贵的丝绸领带勒出褶皱,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秦老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李老板在商界人脉极广,平日里行事也滴水不漏......”
陈隆摘下棒球帽捏在手中,目光锐利如鹰:“秦先生如此笃定,莫不是和李加成有什么过节?”
秦墨靠在藤椅上,指尖有节奏地叩击扶手,在寂静的屋内敲出沉稳的声响。
他目光如炬,扫过两人紧绷的脸庞:“我自幼修习奇门遁甲,精通命理推演。”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李加成命格带煞,他日必将为一己私利,做出卖国求荣之事。”
“荒唐!这等无稽之谈......”谢四哥涨红着脸正要反驳,却被秦墨抬手打断。
“信与不信,悉听尊便。”秦墨语气坚定,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但我的东西,绝不会落入卖国贼之手。”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加成叛国的那一幕,“就算金山银山摆在面前,我也绝不动摇!”
谢四哥扯着领带嗤笑出声,金表链在腕间晃出轻蔑的弧度:“秦老弟这借口编得倒新鲜,不如去天桥底下支个卦摊!”
陈隆虽未开口,却将棒球帽反扣在头上,破洞牛仔裤下的双腿微微分开,摆出随时能应对突发状况的架势。
秦墨冷笑一声,如意随心棍裹挟着赤色流光从袖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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