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老大,还是你有办法......这晕车的滋味,真他妈难受!”
他说完,便头耷拉在老胡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刚感觉好一点点,突然车子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整个车身剧烈震颤,像头垂死挣扎的巨兽。
司机猛踩刹车,轮胎在路面上拖出长长的焦痕,车内众人被惯性甩得东倒西歪。
胖子脑袋咚地撞在椅背上,刚缓过来的脸色瞬间又变得煞白:“我去!这是要直接给胖爷送终啊!”
“都别慌!”司机赶忙下车查看车子,片刻后,苦着脸转过头,“各位对不住,车子又爆缸了!这荒郊野岭的,还得等拖车来......”
车厢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个乘客骂骂咧咧地抱怨,汗酸味混着焦躁的情绪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老胡扒着车窗往外瞧,只见土路两旁荒草丛生,连个村落的影子都没有。
他摸出烟袋锅敲了敲:“胖子,你这晕车吐得,莫不是把车都给咒坏了?”
“老胡,你瞎扯淡!”胖子回怼道,说着他率先冲下车,秦墨、老胡三人跟在后面下了车。
“ 这荒郊野外的,咋整,唉!春来老哥,你知道还有啥路可以前往古蓝县的吗?”老胡问道。
李春来挠了挠头,望着漫天黄沙的土路直咂舌,忽然眼睛一亮:
“要不咱走水路!离这儿三里地有个渡口,顺流而下能到古蓝县下游的码头。虽说水路晃悠些,可比这破车稳当多了!”
他边说边比划,袖口露出半截褪色的蓝布补丁。
胖子一听“晃悠”二字,刚缓过来的脸色又泛青,却被老胡一把拽住:“总比在这儿干等强。胖爷你不是说要掀车吗?这下连车都不用见了。”
说罢冲秦墨递了个眼色,三人跟着李春来往西北方向走去。
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也是挺巧,正好有一艘渔船路过,船夫以涨水为由不愿意过来。
老胡和胖子无奈,最后以2张大团结的高价才谈妥。
船夫是个皮肤黝黑、四十来岁的汉子,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当地口音解释:
“几位贵客,不是俺心黑要价,实在是这阵子水势邪乎得很!前儿个邻村的王老二非要趁着涨水撒网,结果船翻人没,尸首到现在都没找着......”
他猛吸一口旱烟,烟雾在河面氤氲开来,“听老一辈说,河神每年发大水都要收生魂,这船啊,划得越近,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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