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墨的眼神依旧冷峻,却在与她对视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精绝,收起你的锋芒,我不想对你出手。"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精绝心间,比当年臣民高呼"女王万岁"更让她心跳失序。
她突然发现,秦墨的指尖带着温度,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拂去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而她也终于明白,如果想要真正靠近秦墨,就不能再沉溺于过去女王的身份和无谓的嫉妒之中。
精绝低头凝视着那个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中,恍惚间像是看到了秦墨眼底那抹温柔又带着警告的笑意。
白瘴山谷那边,扎龙阴沉着脸,像是颓废一般坐在一边。
泽瓦来到他身边:“扎龙,你先回寨子好好休养,你伤的这么重,一定要养好身体。”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等我当上了族长,你就是遮龙寨的二把手,上任那天,你还要给我递佩刀呢!”
扎龙突然道:“表哥,我想好了,我一定要跟你去虫谷,我要看着他们被老祖宗惩罚!”
“ 可是你的伤!”泽瓦担忧道。
“ 这只眼睛废了,我认了,但是我一定要进去看看,我要找机会报仇!”扎龙恨恨道。
泽瓦蹲下身,劝道:“扎龙,我们斗不过他的,那个男人的手段太厉害了,那不是常人会有的本事。”
扎龙却不依的道:“胡说!咱们遮龙寨的汉子哪有认怂的?秦墨能过白瘴又怎样?我的眼睛瞎了,怎么可能让他们顺利的走出虫谷!”
说着,他从腰间扯下水囊,猛地塞到泽瓦怀里,“喝口水清醒清醒,当年咱们追着山魈跑三十里的狠劲哪去了?”
泽瓦不由苦劝道:“扎龙!你根本不知道那珠子有多邪乎!我亲眼看着瘴气碰到它就像碰到烈火的雪……”
就在这时候,起风了,白瘴散了。恩宽一声令下,寨民们纷纷往虫谷深处走去。
扎龙和泽瓦对视一眼,两人各怀心事,跟着前行,扎龙是满腔恨意,泽瓦是担心。
扎龙咬着牙,将最后一块草药敷在伤口上,挣扎着站起身来。
他的独眼在黑暗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手中的猎刀被他握得紧紧的,仿佛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泽瓦看着他决绝的样子,叹了口气,默默跟在他身后。
而秦墨那边几人,正围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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