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雪莉杨斜倚在床榻之上,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将她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房门“吱呀”轻响,秦墨推门而入,一抹淡雅的幽香裹挟着夜色扑面而来。
抬眸刹那,他的目光便被眼前景象牢牢攫住——
暖黄的光晕温柔地倾泻在雪莉杨身上,为她覆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睡袍,如云青丝随意散落肩头,几缕调皮地垂落在胸前,映衬得肌肤胜雪。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振翅欲飞的蝶,眉眼间透着几分慵懒与倦意。
此刻的她,不似平日里的果敢坚毅,倒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丹青,美得惊心动魄。
秦墨喉结轻滚,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鎏金门环,目光如淬了蜜的钩子,直勾勾缠上榻上美人:
“都说灯下观更显温润,今夜我方知,这世间最剔透的羊脂玉,原是长了副会勾人的眉眼。”
他解下玄色呢子大衣随意抛在圈椅上,皮鞋踏过地砖的声响,在寂静夜里愈发清晰。
雪莉杨眼波流转间,略带些醋意道:“那么多美女前仆后继往你怀里钻,哪里还缺我这一个!”
她半撑起身子时,月白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珍珠光泽。
秦墨单膝跪上榻沿,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旁人是解语花,你却是带刺的野玫瑰。”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明知要被扎得鲜血淋漓,偏叫人惦记着那抹绝色,连梦里都是玫瑰香。”
雪莉杨指尖抵在他胸口轻笑,睫毛上仿佛凝着细碎星光:“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比你账本上的数字还精。”
话音未落,手腕已被他扣住轻轻一带,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可敢赌一赌,秦先生这双手,到底是数钞票更利落,还是......”
她尾音消散在骤然急促的呼吸里,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雕花窗棂,将纠缠的身影映成一幅朦胧的剪影。
两人的动静也不小,他们的隔壁就是喀丝丽和精绝女王等人的房间,
而仅一墙之隔,喀丝丽攥着缀满珍珠的薄毯,晶莹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绣着西域花纹的枕巾。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耳尖通红,金铃脚链随着颤抖发出细碎声响,恍惚间又想起沙漠里秦墨将她护在怀中的温度。
精绝女王盘坐在床榻上,眼神幽深莫测,她暗搓搓的等待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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