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手前话得说明白,我们可不背锅!”
“明叔,就你这马仔阿东,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庙里来偷银眼佛,结果佛没偷着,放出一成精的大耗子把他吃了!”
“他这叫什么啊!他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他就是吖的活该!贪心也得有命去拿!你要不信,自己过去看,那耗子就在那里躺着!”
明叔恨铁不成钢道:“这古惑仔,眼窝浅的很,活该!”
明叔陪着笑脸道:"秦先生,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这个烂仔伤了和气,对吧!万事和为贵嘛!”
众人回到营地,阿香眼底布满血丝,惊恐的扑倒明叔怀里:"干爹!阿东...阿东他浑身是血地回来了!"
"他刚刚站在我面前,脖子上全是血,说我为什么不早点...明明能看到灾祸,却救不了他..."
明叔脸色瞬间煞白,抓住阿香肩膀的手不住发抖:"别胡说!那是你做噩梦了!"
阿香猛地挣脱明叔,瘫坐在地疯狂摇头:"不是梦!他说我是灾星...说我明明有阴阳眼,却眼睁睁看着他被恶鬼撕碎!"
秦墨踏步上前,屈指轻弹,一缕蕴含着始祖威压的精血凌空飞出,化作一道符文没入阿香眉心。
原本蜷缩颤抖的阿香,瞬间被温暖的金光包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 别怕,"秦墨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抬手间,虚空泛起涟漪,一柄古朴的青铜镇魂铃出现在掌心。
铃身刻满太古符咒,随着他摇晃,发出的声音竟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能直击灵魂深处。
他缓步走到阿香面前,镇魂铃轻晃,每一声铃响都让周围的阴气为之溃散:
"阴阳眼能看常人所不能看,却也容易被怨念纠缠。阿东的魂因执念不肯消散,妄图将你拖入深渊。"
说着,秦墨指尖划过铃身,一道暗金光芒注入其中,"但在这里,由不得他放肆。"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阿东那浑身是血的虚影果然出现在营地边缘。
他双眼通红,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阿香,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就要扑过来。
秦墨神色不变,镇魂铃重重一摇,太古符咒大放光芒,一道金色锁链从铃中飞出,瞬间缠住阿东的虚影。
"生前因贪而死,死后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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