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的瞳孔猛地收缩,藏靴在碎石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整个人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去。
“格玛!”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双臂却稳稳托住妹妹颤抖的身躯。
格玛将脸埋进哥哥肩头,泪水浸湿了鹿皮坎肩,“哥,我...我能走了。”
老胡的喉结剧烈滚动,粗糙的手掌狠狠抹过泛红的眼眶。
胖子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手里的树枝“啪”地折断,跳着脚喊道:
“胖爷我就知道老大神通广大!格玛妹子,你的好日子在以后呢!”
雪莉杨眼眶湿润,明叔拍拍阿克微微颤抖的手臂——这位向来沉稳的天授唱诗人,此刻正对着雪山方向喃喃念诵祈福经文,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蜿蜒而下。
格玛嫂子手中的青稞面洒落一地,她带着小姑娘拉姆,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将兄妹俩紧紧搂进怀里,一家四口人泣不成声!
老胡转身握住秦墨的手,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穿皮肉:“老大……”
话未说完便被秦墨笑着打断:“老胡,咱们之间,还说什么虚的?看到格玛站起来,比我自己办成什么大事都痛快!”
秦墨说着,抬手重重拍了拍老胡的肩膀。
老胡喉头滚动着,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红着眼眶用力点头,仿佛要用这个动作,将积压多年的愧疚与此刻的狂喜一并宣泄出去。
一旁的胖子凑过来,抹了把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故意咋呼道:
“哎哟行了行了!都杵在这儿喝西北风呢?赶紧让格玛妹子进屋歇着,我看那边有现成的青稞酒,胖爷今天必须跟大伙儿不醉不归!”
他的大嗓门打破了沉重又喜悦的气氛,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簇拥着格玛往帐篷里走,惊起的飞鸟扑棱棱掠过洒满金光的雪山,像是也在为这场重生欢呼。
回到帐篷里,格玛在初一的搀扶下迈出第一步,第二步。
当她摇摇晃晃地走到秦墨面前,突然屈膝跪地:“秦大哥!是您救了格玛,格玛想追随您!”
秦墨一挥手,格玛就感觉有股力量将自己轻轻拉了起来。
“格玛,你就是雪山里最坚韧的格桑花,不该困在过往的泥泞里。”
初一走过来,一把抱住秦墨道:“兄弟,谢谢你!在这多住几天,我带你们去骑马打猎!”
秦墨笑了笑,说道:“不了,格玛哥哥,我这次是要去喀啦米尔办点事情!”
格玛闻言道:“喀啦米尔,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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