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握住她因常年劳作而粗糙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老茧传来,
“我会教你用自来水,带你去看故宫的红墙,吃王府井的糖葫芦。”
他忽然想起什么,苦笑一声,“不过得先处理好雪梨杨的事,她恐怕要找我‘好好算账’。”
格玛“噗嗤”笑出声,又很快敛了笑意,低头轻声道:“我知道杨姐姐对你很重要……我不贪心的,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好。”
远处传来初一整理行囊的响动,秦墨抬眼望去,正撞见那汉子投来的目光——带着兄长的不舍,更有审视的锐利。
他握紧格玛的手,朗声道:“初一,我打算带格玛走!往后她若受半点委屈,你拿我是问!”
初一擦拭着藏刀的动作顿了顿,沉默良久才走到两人面前。
他摘下腰间的护身符,郑重地挂在格玛颈间:“记住,你是草原的女儿,膝盖只跪神山,脊梁永远挺直。”
他转头看向秦墨,喉结滚动两下,“秦先生,草原的雄鹰若折断了翅膀,就算飞到天边,我也会追着要个说法。”
格玛突然扑进兄长怀里,藏袍的流苏扫过初一腰间的猎刀:“哥,你和嫂子还有小拉姆要好好的……”
她哽咽着,“等明年雪莲花再开,我就带着秦大哥回来看你们。”
秦墨望着相拥的兄妹,不由安慰道:“格玛,你放心吧,要是想你哥嫂了,我们就回来看他们!”
格玛点点头,退出了初一的怀抱,蹦蹦跳跳的去收拾行囊。
日头爬至中天时,明叔叼着根香烟晃悠过来,烟圈在他的脸上袅袅散开。
他眯着眼打量秦墨,嘴角挂着老狐狸般的笑:“秦先生,咱们爷儿俩可得说道说道。”
秦墨正往行囊里塞干粮,闻言直起腰:“明叔,你说罢!”
明叔的眼珠狡黠一转,“我家阿香昨儿从您帐篷出来时,脸色比雪山的雪还白!您是有大本事的人,可也不能让黄花闺女受了委屈不是?”
他突然压低声音,“您救过阿香的命,她心里头早就装下您了。我这当爹的,总不能看着闺女没个名分。”
秦墨揉了揉眉心,瞥见躲在远处的阿香正攥着珊瑚手串发呆,腕间的红绳被她绞得发皱。
“明叔,我自然会给阿香一个交代。”他沉声道,“我会带着她和格玛一起跟我去北京! ”
明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香烟差点从嘴里掉落,慌忙用手接住,猛吸一口!
他那喷出的烟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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