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那玉片竟透着刺骨寒气。
老胡踹了他屁股一脚:“摸啥呢?没见这些‘花草’都拿金线串在地里吗?指不定埋着机关!”
他蹲下身用伞兵刀刮了刮琉璃花瓣,刀面映出细碎的七彩反光,
“封师古把紫禁城的琉璃厂搬这儿了?当年明成祖修皇宫都没这么奢靡!”
“修皇宫?我看他是把十三陵的陪葬都扒拉来了!”
胖子突然指着假山石缝里嵌着的夜明珠,那珠子比拳头还大,幽幽蓝光把他脸照得像唱戏的判官,
“就这一颗,够咱下辈子躺北戴河疗养院吃海参!老胡你说,他把这么多宝贝镶地里当花养,不是从哪个王侯坟里刨的是哪来的?”
秦墨用手电扫过整片“花海”,光柱里浮尘都透着珠光宝气:
“看这工艺,像宋元时期的嵌宝技法。封师古当年打着求仙的幌子,怕是把秦岭到巴蜀的古墓挖了个遍。”
他踢开一块松动的青玉砖,底下竟露出半片汉代画像砖,“瞧见没?这地底下指不定叠着多少层古墓呢!”
老胡蹲在一丛玛瑙雕成的翠竹前,竹节处还嵌着珍珠串成的露珠!
他突然用刀背敲了敲地面:“都别光看宝贝!你们没觉得不对劲?这么多奇珍异宝摆院里,连个守墓的粽子都没有?封师古就不怕被人偷了?”
胖子正抱着一尊金镶玉的仙鹤摆件往包里塞,闻言头也不抬:
“怕啥?他把自家族人都炼成行尸了,这些宝贝他们都用不了,哎老胡你看这仙鹤眼睛是不是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