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司藤身边问东问西,乌婵正给格玛掖被角——这片刻的安宁,倒比棺材山里的刀光剑影更让他心安。
秦墨说下承诺:“ 等你身体正常了,我们大家就一起完婚。”
几女闻言,都高兴不已。
秦墨指尖轻拂过格玛额角的碎发,目光扫过围在床边的司藤、乌婵,雪莉杨等七人。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等格玛身体恢复正常了——”
他顿了顿,掌心与格玛相握的地方腾起微光,“我们就在这潘家园摆上三天流水席,风风光光把你们都娶进门。”
司藤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颤,眼尾的绯红似是晕得更浓,却偏过头去看窗外的石榴花,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雪莉杨摸了摸腰间的蛇骨鞭,嘴角扬起抹轻笑:“老胡他们到时候准得把潘家园的二锅头全扫空。”
其他几女不由轻笑出声,是啊,奔波了这么久,不是解除诅咒,就是盗墓寻宝,是该有件喜事了!
幺妹在一旁听得稀奇,扒着司藤胳膊直晃:“姐姐们要嫁人呀?那到时候我能当喜娘吗?我们山里嫁女要唱三天山歌呢!”
小拉姆也跟着凑趣,举着画满圈圈的纸喊:“我要撒糖!像上次镇上娶新媳妇那样撒好多糖!”
格玛虚弱地笑了笑,指尖轻轻回握住秦墨,淡金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流转:“别折腾……我只想一家人安安稳稳的。”
秦墨却俯身吻了吻她额头:“这不是折腾,是应有的名分。”
众女心里既开心又甜蜜,暖融融的暖意像灵泉似的涌满了心窝,连窗外渐沉的暮色都仿佛染上了喜庆的金红。
胖子看着,一个抖擞,“哎呀,受不了,太肉麻了!”说着溜了出去。
众人看着胖子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老胡摇摇头,拍了拍大腿:“这小子,就属他嘴贫。”
说着也跟了出去,留下一屋子暖意融融的笑闹声,混着窗外渐浓的暮色,给这潘家园的小院添了几分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