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伴月擦着额角冷汗,惊叹又崇拜的道。
潘子此刻见秦墨轻描淡写便焚尽巨柏,突然觉得自己那点沙场经验在这等力量面前简直像孩童耍棍。
大奎揉着被藤蔓勒出青痕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咳咳咳”声响,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抱紧大腿。
方才蛇柏主枝抽向三叔时,他只觉得一股腥风扑面而来,若不是古猜挥剑斩断藤蔓,此刻自己怕是已被绞成肉泥。
而秦墨那道贯穿蛇柏核心的火矛,让他想起年轻时在苗寨见过的火山喷发,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竟如此相似。
老胡收回染着黏液的指刀,指尖金芒尚未完全褪去,却对着秦墨的方向微微颔首。
吴老三注意到这个细节,突然想起多年前在长沙老街,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者曾指着新月饭店的方向说“墨君若出手,九门都得让三分”!
当时只当是江湖传言,如今看着秦墨足尖点地落回地面,衣袂上甚至没沾半星灰烬,才惊觉那并非虚言。
“都愣着做什么?”
秦墨指尖的业火已然熄灭,语气却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焚尽巨柏的只是随手捻灭的烛火!
“那晶石只对我有用!”
他话音刚落,吴邪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想扶秦墨,又觉唐突!
他的手僵在半空时,才想起递出水壶:“墨君您先润润喉!这火……您使完力可得歇歇,方才那蛇柏的黏液溅过来,我瞧着都后怕!”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见了真神般透着难以置信的崇拜,连声音都带了点抑制不住的激动!
吴老三紧随其后,短刀往腰里一插“墨君好手段!当年长沙老辈人说您能御火破煞,我还当是传说——没想到今日能亲眼所见,真的是三生有幸!”
他说话的语气比对着九门长辈还恭敬,眼角余光瞥见秦墨袖口没沾灰,更是暗自咋舌。
秦墨淡淡一笑,说道,“嗯!继续看看别的地方还有线索吗?”
众人闻言,不敢再多说话。
期间,无邪问着吴老三,“三叔,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三叔甩头给大奎一个“头磕”,抱怨他乱碰机关——当时他们在墓室耳室发现幕墙,三叔刚找到机关,大奎手快按下,两人便掉到下一层西周墓。
三叔说着从背后拿出只黑盒子,喀嚓一掰竟变成把枪,称是从墓道尸体上捡的,周围全是弹孔,显然前批盗墓者在此激战过。
无邪检查了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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