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听后,得意的道:“你…你还别说,你的眼…眼力劲…劲儿还是有的!这就是树杈,手…手腕粗的…青铜…铜…树杈!”
无邪听后,惊疑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东西来头这么大,按照老痒的叙述,这青铜树最起码还是战国以前的古物。
无邪的兴趣瞬间被点燃,身子前倾追问起青铜树的来历与当年盗墓的细节。
老痒仰头灌下一杯酒,醺红的脸上泛着兴奋,或许是酒精作穂,他毫无保留地揭开了那段尘封往事。
故事要从秦岭深处的一次冒险说起。当时,老痒和表亲循着线索深入荒无人烟的秦岭腹地,意外发现一截泛着幽光的青铜器。
本以为只是普通陪葬品,可当他们小心翼翼清理表层泥土时,眼前的景象却令两人倒吸冷气——那竟是一棵参天巨树的顶端。
表亲当即来了兴致,提议深挖,誓要将这稀世珍宝整个刨出。
然而,随着挖掘不断深入,诡异的状况接踵而至。
两人整整耗去两天,在地面挖下十几米深,却依然不见青铜树的根部,目测这颗青铜树起码得有50米高。
最终,两人精疲力竭,实在无力再继续挖掘,只能从青铜树上锯下一小段残枝带离现场。
回到城里后,他们将这截青铜树杈转手变卖,换来了一笔不菲的收入,自此沉溺于花天酒地、醉死梦生的生活,尽情挥霍享乐。
老痒的表亲说话口齿不清,平日里总爱在人前吹嘘秦岭盗墓的奇遇。
这番口无遮拦的炫耀,很快引起了便衣警察的注意,两人随即被警方逮捕归案。
审讯过程中,老痒凭借巧舌如簧,把自己伪装成被不法分子蛊惑的未成年受害者。
由于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再加上一番巧舌如簧,忽悠来忽悠去,把自己说成是受到违法份子教唆的失足青年,最终只获刑三年。
反观他的表亲,不仅不知收敛,反而在警局里彻底失控,一股脑地将以往所有盗墓经历和盘托出。
这些供述牵扯出多起陈年旧案,原本可能只面临五六年刑期的他,因罪行暴露过多,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说到这儿,老痒忽然顿住话头,苦笑着摇摇头,给众人斟满酒杯。
瓷杯碰撞声里,几人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
全程秦墨啥都没说,一直不吭声,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烟灰簌簌落在酒杯旁边的烟灰缸里。
无邪抹了把嘴,指尖敲着桌面叹道:“你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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