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打…打算再干一票!”
无邪只当他说醉话,摆摆手:“得了吧!我可不想陪你蹲号子。你也别想这些歪点子,踏实过日子才是正途。”
一旁的秦墨冷眼旁观,早已看穿老痒的盘算——他这是想哄骗无邪重返秦岭,借无邪的潜意识,催动青铜树的物质化能力,复活他已故的母亲。
毕竟在秦墨看来,每个人都有执念,而复活母亲,正是老痒刻进骨子里、甘愿铤而走险的执念。
老痒急得直搓手:“话…话不能这么说!你有家…家底撑着,吃喝不愁,可我…我呢?蹲了三年大牢,出来一…一无所有!不冒险,还能有啥活路?”
无邪见老痒眼神中透着狠劲,不似说笑,顿时脸色一沉:
“老痒,你脑子进水了?三年铁窗生涯还没让你长记性?盗墓这事儿,你要是再敢碰,二进宫都是轻的!
要是被重判,脑袋搬家都有可能!你他娘的给我把这念头赶紧掐了!”
老痒却把酒杯重重一放,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执拗:“命…命里该遭这劫,躲…躲也躲不过。大不了再…再赌一把,真要折…折进去,算我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