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开往西安的长途卧铺车里,秦墨、无邪、老胡和老痒、胖子叔侄和潘子等7人并排躺在铺位上,嗑着瓜子闲聊。
这次大奎没来,这家伙胆子太小了,所以无邪就把他留在铺子里看店了。
原本打算坐火车去西安的,可携带的违禁装备过不了安检,只好选了这辆私人承包的卧铺车。
为躲避检查,车子在高速上忽进忽出,专往山沟里绕,一路颠簸得无聊透顶。
次日傍晚总算到了西安,七人在城郊找了家小招待所落脚。
连续一天奔波早饿得肚子咕咕叫,便拐进巷子里的大排档,点了满桌烧烤啤酒。
这地儿藏在偏僻胡同里,客流量少,加上他们说着南方方言,不怕当地人听懂,便边喝边商量秦岭的行动计划。
对面桌有伙吃夜宵的客人,其中一个老头突然凑过来,操着浓重口音问:“几位想去阿嗒做土货买卖嘞?”
他方言味太重,几人没听明白。
老痒结巴着问“阿嗒”是哪儿,老头这才换了蹩脚普通话:“我是问你们来这儿做啥买卖,是不是来挖土货的?”
“土货”这词太含糊,众人搞不清指土特产还是别的,见陌生老头主动搭话,顿时都多了份警惕——南方地界人情淡薄,很少有陌生人平白搭腔。
老痒反应快,连忙摆手:“我——我们是来旅——旅游的,对土特产没兴趣。老爷子您做土货生意?”
老头哈哈笑着摆摆手回到座位,对同桌人说:
“么事么事!几个刚上岗岗的青头,啥也不懂,不用搭理。”
众人人互递眼色,老痒扔下50块钱带着他们走到路边,压低声音说:
“刚那老头说我们是‘上岗岗的青头’,我在牢里听混江湖的说过,‘上岗岗’是黑话,指的是盗墓;‘青头’就是不懂行的生手。”
他瞟向对面桌,“你看他们一身土腥味,怕是也是来倒斗的,听见我们聊盗墓才故意套话。”
无邪却无所谓的笑了笑:“那又能怎样?各走各的路罢了,反正大庭广众的,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老痒却皱着眉:“你不懂,这些人可不是善茬。刚咱们说的话,也不知道他们听进去多少。
这年头倒斗的都精得很,要是被他们盯上,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
无邪撇撇嘴,“有墨君他们在呢,胡叔、胖叔和古猜大哥连海猴子脑袋都能拧断,还能怕了这帮人不成?真遇上事,谁生谁熟还不一定!”
老痒闻言,心里对秦墨等人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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