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得先挂了!”
无邪撑着膝盖剧烈喘息,苍白的脸上满是疲惫。
反观秦墨,脊背依旧笔直如松,衣角被火焰燎出的焦边反而更衬得他冷峻肃杀。
红莲业火在他掌心流转,瞬间将边上的丛林全都化为灰烬!
他深邃的眼眸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仿佛任何阻碍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虚妄。
连王月伴和潘子也已经吃不消了,别说是无邪和老痒这俩弱势了,整个瘫软在地,累得直喘气!
“不行了,走不动了,歇歇吧,累死我了!”王月伴累的呼哧呼哧的道。
潘子赶紧拿出急救包,“小三爷,你还好吧,赶紧先处理一下伤口!”
潘子蹲下身,动作利落地从急救包里掏出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给无邪清理小腿上的伤口。
棉签擦过血肉模糊的刮痕时,无邪猛地绷紧了身体,冷汗顺着额角滚落。
"忍忍,这伤口得仔细消毒。"
潘子的声音难得放软,却在瞥见老痒那破得不成样子的迷彩裤时,忍不住笑出声:"老痒,你这裤子再撕两下,能直接改裤衩了。"
老痒瘫在地上直哼哼,有气无力地回嘴:"去…去你的!要不是…要不是这鬼林子…"
话没说完,就疼得龇牙咧嘴。王月伴靠在树干上,正对着胳膊上的伤口吹气,闻言嗤笑一声:"行了吧,你那伤口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
说着扯下衬衫下摆,熟练地给自己缠上绷带,绷带边缘还沾着几缕没拍干净的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