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青铜棍。
这是一根布满青色铜锈的青铜器,长约三十多公分,底部有明显断口,显然是从一件大型青铜器上切割下来的。
棍身雕刻着单头双身蛇图案,从雕刻手法来看,正是厍国的工艺。
“原来是根青铜棍,真没想到,我老表竟把这玩意儿锯下来了……”老痒说道。
无邪没多言语,二人拿着青铜枝桠,返回窝棚。
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原因是无邪想看看那根铜棍,结果老痒不仅没给,还声称是他姥姥家祖传的,不能给外人看。
无邪直接气炸了,“放你娘的狗屁,你姥姥这么厉害?还能把宝贝埋在秦岭?
然后叫我跟你来挖!老痒,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现在拿这种鬼话糊弄我?
青铜棍上的厍国蛇纹明摆着是古墓里的东西,你当我眼瞎认不出来?老痒,你太让我失望了!”
老痒脸色阴沉道:“无邪,我以为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没什么能破坏的。但是你这么说真的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可以告诉你事情原因!”
“其实这个铜棍是我江西老表,从那个墓里盗出来的,是一颗桐树上的枝丫,只是我老表砍了这个东西后,就变得特别奇怪,特别不正常。”
老痒说道这里突然道:“无邪,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阴人吗?”
无邪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阴人是什么意思。
老家流传着阴人的传说:这类人看似普通,实则为阎王爷行走阳间办事,唯一辨识方法,是他们睡觉时将鞋尖朝内摆放在床下。
我向来把这当故事听,从未当真,闻言只是摇头。
老痒却神色严肃道:“自从老表拿到那根铜树枝,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在荒山里,明明只有我们俩,他却总说听见有人说话。后来情况愈发严重,连奇怪的影子都能看见。
我想带他看医生,可他迷信得很,坚信自己被阎王爷选中成了阴人,那些幻听幻视都是孤魂野鬼作祟。”
“这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症状。”我直言道。
老痒苦笑:“其实入狱前他就反常了,常对着空气说话,还在酒店点满一桌菜,坚持摆上四套餐具,说要招待三个朋友——可明明对面空无一人。”
无邪:“所以你觉得是这根铜棍有问题?才不让我碰?”
老痒点点头,不再说话,无邪也沉默了。
第二天,几人打算绕过村庄,直接出发。
一来,无邪担心先前遇到的几拨人已经先行,不想在此多做停留;
二来,从无邪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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