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
秦墨收回手,树干上的符文红光渐渐黯淡,“它能放大人心底的执念,引诱魂魄薄弱者自投罗网。”
王胖子踹了老痒一脚:“还愣着干啥?赶紧起来!再被勾走魂,胖爷可不管你了。”
老胡走上前,检查了下四人的状态:“都没事吧?有没有哪不舒服?”
无邪摇摇头,看向秦墨的眼神感激道:“墨君,刚才多亏了你。”
秦墨点点头,没在说啥。
接着,无邪又想了想,转头问梁师爷:“对了,师爷,你见多识广,可知这青铜树是做什么用的?
我知道寻常青铜器多是食器、酒器、水器,或是乐器、兵器,可这东西跟这些都不搭边啊。”
梁师爷琢磨片刻,答道:“邪小哥,你说的那都是小件。这么大的物件,估摸着是祭器,看样式像商周时期的东西。至于具体在祭祀时派什么用场,年代实在太久远,就超出我的见识了。”
商周加起来一千一百多年,再往早了算上夏朝的四百多年,几乎占了中国有记载历史的一半。
这模糊的判断跟没说差不多。
无邪追问:“能不能再精确点?到底是商周哪一段?”
梁师爷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这肉眼实在看不出来,在下只能凭经验瞎猜。
你看这雷纹在下、云纹在上,是天地相对的寓意;再看锈色偏黑灰,可能是锡青铜、铅锡青铜或铅青铜中的一种。
依我看,西周的可能性最大,能有五成把握,剩下的五成我就说不准了!
您也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能看出这些已经不错,再往深了说就是瞎掰了。”
古董行当里,朝代上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大量古董是宋以后的,唐以前的少见,商周时期的更是寥寥无几,业内对这类器物的认知本就有限。
这么看来,梁师爷的判断确实算不错了,比自己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