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树的那些诡异力量,对他们来说,没啥威胁。
潘子、王月伴但是纷纷戴上手套跟上,一行人像串在铜树上的蚂蚱,在火把光里缓缓上升。
铜树的枝桠疏密得当,爬起来倒顺手。
老痒一边爬一边提醒:“都记着,千万别让皮肤碰树身!就当这是通着高压电的金属块,每一步都得留神!”
这话反倒添了无邪三人的心理压力,动作越发僵硬,手脚都有些发紧。
无邪贴着青铜树干,看得更清楚了——这些伸展的枝桠竟与躯干是一体铸就的,接口处完美无瑕,毫无锻打痕迹。
让他意外的是,云雷纹之间的缝隙深得吓人,仿佛一直刻到躯干深处,根本看不清沟里藏着什么。
爬到十七八米高时,众人都因过分紧张而汗流浃背、气喘如牛。
无邪往下瞥了一眼,底下的深坑已经看不见底,只剩入口处的火把还亮着一点微光,明明不算太高,却像望着无底深渊。
这时老痒打了个手势,让大伙歇口气。
梁师爷如蒙大赦,一屁股蹲在枝桠上,累得汗珠子直滚,脚还在打颤。
无邪坐在枝桠上,双脚悬在半空,怎么都不踏实,根本没法好好休息。
老痒丢过干粮:“你们几个这状态可不行,上面还有百十米呢,照这体力,没准得在树上过夜。要不,无邪你来讲个荤段子松快松快?”
无邪累得懒得骂他:“去你的,你不累?看你小腿抖的!要讲自己讲,老子没力气。”
老痒咬了口玉米饼,笑道:“讲就讲,不过你先回答我个问题——无邪,咱要是把这发现报给政府,能用咱的名字命名不?”
无邪哪知道这个,转头看梁师爷。梁师爷喘着气摆手:“痒爷,您听过‘王二麻子方鼎’‘赵土根三脚觚’吗?
历来国宝的发现者多是农民、工人,真用他们的名字命名,不觉得寒碜?
咱不是歧视劳动人民,主要是中国人的名字不像老外的,直接安上去太怪了。”
老痒琢磨着觉得有理,又问:“那至少给我个命名权吧?你看发现个岛屿不都能让第一发现者取名?”
“这规矩好像是有,”梁师爷道,“具体的我没研究过。”
无邪白了他一眼:“钱还没影呢,就想名利双收?你也不想想,正常人能找到这种地方?你干啥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老痒嘿嘿笑:“我就是觉得这玩意儿有意思。这么大根铜柱子,取个啥名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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