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来米摔不成这样。”
老痒看了看我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了半晌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又没拿尺量过,上一次我爬了能有一天呢。”
无邪与梁师爷对视一眼,都苦笑起来。
他们俩在众人里体力最差,看着还有老高的青铜树,只觉得头皮发麻。
老痒见状,忙打圆场:“嗨,这有啥难的?黄山天都峰不也陡得跟梯子似的,不照样有人爬上去?咱们只要咬咬牙往上爬,总有到顶的时候。”
无邪闷闷不乐道:“那能一样吗?天都峰再陡也有石阶抓手,咱们这是光溜溜的铜树枝桠,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现在对抗的可不是脚下的滑,是实打实的地心引力啊!”
王月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真,别耷拉着脸了。咱们又不赶时间,慢慢爬呗,哥哥我相信你能行的。”
正说着,梁师爷突然指着下方,声音发颤:“你们看那些血液……”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梁师爷刚才想从泰叔尸体上找点能用的装备,可泰叔的背包早被老痒捷足先登收了去。
他无奈之下打量尸体,却发现泰叔的血正顺着枝桠流进树干上的双身蛇沟壑里,顺着沟壑一路向下,像是有条无形的线牵引着,往青铜树深埋在岩石里的根部淌去。
“这是在搞祭祀!”梁师爷恍然大悟,“难怪树干上的双身蛇沟壑刻得这么深,全是专门设计用来引血的!这么大的青铜树,竟是个祭祀神器?”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潘子皱眉道:“祭祀?用活人血?这地方邪门得很。”
古猜蹲在枝桠上,指尖轻点沟壑里的血迹,忽然抬头道:“下面有东西在吸。”他眼神锐利,显然察觉到了什么。
王月伴往树干内侧缩了缩:“吸人血?那玩意儿不会是怪物吧?”
“不好说。”老胡握紧影月剑,“但祭祀这种事,往往伴随着危险。”
秦墨始终没说话,只是望着血液流淌的方向,半晌才道:“继续往上。不管祭祀是否开始,但你们继续留在这儿,难道是想成为现成的祭品吗?”
王月伴一听,立刻催道:“得,大佬都发话了,赶紧爬!万一底下那‘神’真上来找祭品,胖爷我可不想给他塞牙缝!”
无邪看了眼仍在流淌的血迹,只觉得后背发凉,不再犹豫,跟着众人抓牢枝桠,继续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