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批人怕是和你们在西沙遇到的资源开发公司有关。你说三爷指的会不会就是他们?”
吴邪吸了口烟:“我早想到了,但问题不在公司本身,而在背后操纵的人。
反正到了那边,就算我们不找他们,他们也会找上门,到时候自然清楚。只是……那楚光头靠得住吗?”
“放心。”潘子笃定道,“我潘子当兵出身,看人准得很。楚老板跟三爷合作三十年了,绝对可靠!”
他话锋一转,眉头紧锁,“但我担心和咱们同行的另外一批人是什么路数,毕竟人心异变。”
吴邪劝道:“三叔的安排,总不会错的。”
潘子摇头:“难说。三爷常说,看人得看足三百六十五天,少一天都不行。
人心会变,隔段时间不见,说不定就憋着害你。特别是我们这行,说白了,谁手上没沾过几条人命?
心一横,亲娘都能埋。三爷这么久没露面,底下伙计的心,怕是早就活泛了。”
秦墨几人没掺和他们的话,只顾低头大口涮着羊肉,对前路的意外毫不在意。
这家馆子味道确实地道,三斤羊肉下肚还不够,又加了三斤,直吃到深夜才散,回潘子租住的房子歇下。
次日一早,潘子带着两人吃过早饭,坐上楚光头派来的车直奔车站。
一上车,却见后座坐着个人,仔细一看竟是陈皮阿四,无邪和潘子顿时愣住。
吴邪心里犯嘀咕:他也是同行的?这就离谱了,陈皮阿四都七八十岁了,跟着去长白山,这不纯是拖后腿吗?
潘子也是一脸意外,嘟囔了两句,还是上前打了招呼。
陈皮阿四原本闭目养神,见他们进来,目光在秦墨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然后面无表情的避开。
潘子赶紧转向开车的楚光头,用唇语无声地问:这怎么回事?
楚光头无奈一笑,用唇语回答他,他也不知道,这是三爷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