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化效率低得发指，比直接吞灵物差了十万八千里，但真就这么炼化了，补充着他干涸的灵力。“聊胜于无啊！”莫云心里涌起一点小惊喜。
在这里灵气难以直接吸收的地方，这倒算是个意外的补充途径。虽然效率低下，但胜在安全持久，只要阵法不破，就能细水长流。
“蚊子再小也是肉，总比没有强。”他将这个发现暂时压在心底，没立刻告诉欧阳雪，打算再观察观察。
接下来的数日，两人严格执行着低调策略。除了每隔一两日，由莫云出去弄点必需的清水和食物外，他们几乎足不出户。
每一次外出，莫云都将气息收敛到极致，行色匆匆，绝不多做停留，更不跟任何人发生不必要的接触。
两人时常相对无言，各自修炼，偶尔才会低声交流几句。
“万兽宗的雷炎，还有那些鬼木谷邪修，就像随时会落下的刀。”莫云声音低沉。
“我们现在这点实力，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欧阳雪点了下头，清冷脸上带着忧色。
“尤其你体内那玩意，要是不解决，始终是个大麻烦。它会影响你心性，限制你进境，甚至关键时刻反噬。”
“我明白。”莫云揉了揉眉心。“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搞定这邪气。不然，别说图谋九转青木，连在这玄火山活下去都难。”
“那青木宗据点那边……”欧阳雪迟疑。
“我们真要去吗？宗门那趟水，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莫云沉吟片刻：“去，肯定要去。鬼木谷那份情报，是咱们唯一的敲门砖。管他青木宗内部咋样，万兽宗勾结邪修这事，他们不可能完全装没看见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少，咱们需要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还有获取情报的路子。光凭咱俩，在这玄火山里就是睁眼瞎。”
“而且，”莫云眼中闪过一道厉光，“如果能借青木宗的手，给万兽宗添点堵，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欧阳雪没反驳。她心里清楚，莫云的分析有道理。这危机四伏的地方，任何一点能用的资源和势力，都不能轻易放弃。
“只是，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欧阳雪提醒。
“人心难测，宗门里面，也未必都是好鸟。”
“那是当然。”莫云扯了扯嘴角。“这世道，能信的，永远只有自己手里的剑，还有……”他看向欧阳雪，“我们彼此。”
欧阳雪轻轻颔首，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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