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弟子闻言，脸色更是惨白如纸，身体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他们毫不怀疑莫云话语的真实性。
“现在，带着这个废人，滚回天玄门。”莫云指了指地上跟死狗一样的黎浩，“回去后，就说他咎由自取，在外历练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神秘高人，才落得如此下场。”
“至于你们，”莫云的视线扫过他们，“以后，你们就是我在天玄门的眼睛和耳朵。定期向我汇报天玄门内的大小事务，若有任何关于凤凰一族，或是与强大血脉有关的情报，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是！我等遵命！绝不敢有违！”几名弟子连连应声，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恐惧。
莫云挥了挥手：“滚吧。”
那几名弟子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架起已经彻底沦为废人的黎浩，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处理完这些人，莫云转过身，却见欧阳雪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莫云问她。
欧阳雪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窟主，能不能……不要太过针对天玄门？至少，不要迁怒无辜。”
莫云眉头微挑，看着她：“你和天玄门，有渊源？”
欧阳雪点了点头，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痛苦与追忆：“我本是天玄门太上长老青玄真人的关门弟子。”
这个答案，让莫云有些意外。
“那你为何……”
“因为我的体质。”欧阳雪声音低沉，“我拥有特殊的灵犀之体，修炼速度远超常人，但也因此，被宗门内另一派系觊觎，他们污蔑我身怀妖族血脉，是宗门祸胎，欲将我擒拿炼化。”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悲伤：“师尊为护我周全，与他们力战，最终……最终身死道消。我才得以趁乱逃出，一路被追杀，后来才被那对凤族夫妇盯上。”
莫云默然。难怪她之前看到天玄门弟子时，情绪那般复杂。天玄门，对她而言，既有授业恩师的恩情，也有同门相残的血海深仇。
“天玄门中，有我的恩师，也有我的死敌。”欧阳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对那里……”
莫云看着她那双盈满复杂情绪的眸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只杀该杀之人。”
他迎上欧阳雪的注视，一字一句地强调：“你的仇，也是我的仇。谁是你的敌人，我便杀谁。”
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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