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落在了始终沉默的欧阳雪身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叹息。
“痴儿，你师父当年，并非在研究什么普通秘法。”
欧阳雪娇躯一颤，猛地抬头。
玄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他研究的，是足以颠覆人妖两族根基的禁忌之术！一种能够强行融合人族与妖族血脉，创造出完美‘先天道体’的疯魔之法。”
他看着欧阳雪那张写满震惊的脸，一字一句地道：“而你，就是他此生最成功的，也是唯一的‘成品’。”
“黎家之所以对你师父一脉赶尽杀绝，为的，就是夺取这门禁术。”玄尘的语气转冷，“他们想活捉你，并非为了研究，而是想将你当成一个可以繁衍后代的‘母体’，为他们黎家，批量制造拥有强大天赋的怪物！”
欧阳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莫云转头看向欧阳雪，在那双震动、悲痛、迷茫的眼眸注视下，非但没有半分嫌弃或异样，反而咧嘴一笑，笑意冰冷而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