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还是只丧尸。
不过这种想法在看到内城里的其他丧尸的时候，被彻底打消了。
隔着牢笼和好几只丧尸对视瞬间，一种强大的绝望与悲怆弥漫她的内心。
它们眼底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身上几乎每个角落，每寸肌肤和骨头都被用特制的铁链穿过，牢牢钉死在牢笼里，只要看见人就张开嘴想要咬人，同时颌骨的铁链又会产生作用，将它们脸上溃烂的皮肤都要撕裂，从而让它们以绝对服从的姿态保持安静。
裴西情愣在原地。
一时间挪不动道。
也许是身体里有和它们一样的血液，她的身体也瞬间冰凉，仿佛与它们感同身受，脸上煞白一片，感觉自己身上的皮肤也在被不断拉扯。
凌浪皱眉，过来拉走她。
低声解释道：“别看，这些东西都已经不算人了，连丧尸也算不上。”
“为什么？”
“开始它们都是基地里的活体试验品，是刚感染不久的丧尸，用作研究和药物试验，后来感染的人越多，基地里有些人的心理也病态起来。”
说着，凌浪嗤笑道：“他们大多都是权势，且是手上沾了太多鲜血的人，有的人单纯喜欢收集，有的人因为承受不住末日的高压，就把自己身边最亲近，但早就已经变成丧尸的人从尸山里挖出来。”
“开始美其名曰，是哀悼怀念，后面发现控制不住丧尸变异的威力，就给它们戴上这种特制的锁链，一辈子困在牢笼里，后面说是逐渐变成宠物、家禽也不为过。”
……
裴西情眼底满是震惊，“然后，现在就……这样丢大街上？”
这样和街上摆放的商品有什么区别，毫无隐私，毫无尊严。
“就是你想的那样。”凌浪回，“至于商品才会被这样摆放，它们都是被在被驯化的怪物，身上的铁链一旦戴上就已经注定结局了。”
他没有再继续解释，但裴西情都能大概猜到这背后恐怕早就在五年里形成了某种交易产业链，环环相扣，层层包庇纵容，才会导致有这种黑产业的出现。
裴西情没多停留就被凌浪拉走了。
她回头看了眼，眼底满是无奈。
街上两侧几乎没有商贩，全是推出来的笼子，一条街下来至少有几百个笼子，所有的丧尸都被牢牢锁住困在牢笼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难怪说基地不允许任何丧尸进入，因为一旦有丧尸进入，都会连同丧尸的身份都会被剥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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