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而来？
他知道，水是由更小的微粒子构成，而微粒子又是由混沌阴阳演化而成。
现在的问题是，混沌阴阳，为何在演变之后，会产生水。
通常来说，混沌是众生万物起源，所以低等阶段的修行者，往往都是从混沌海晋升而来。
可是，林牧已越混沌，来到黑暗森林，自然明白，混沌并非大道的尽头。
比如他掌握的无尽大道，就不是混沌大道所能束缚的。
“本源大道。”
林牧目露精光。
必定是有更神秘，更高级的大道之力，在引导混沌，让混沌破碎后，渐渐分出阴阳，再化出水流。
这力量，林牧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此时，他愿意称之为本源大道。
他想起了黑暗之心。
黑暗之心中，有四十九个符文。
可以说，这四十九个符文，才是一切大道的源头。
而一直以来，似乎都没有修行者，知道这四十九个符文究竟是什么。
现在林牧意识到，很可能白灵域的血液和头里，蕴含的玄妙，就是这四十九个符文，所以他才无法理解。
“道有五十，黑暗四九，遁去其一。”
“所谓的五十，就是五十个真正的大道之源，其他大道，都只不过是这五十大道相互作用后产生的。”
“不，我并非完全没有接触过大道之源。”
林牧忽然想起，五十道源，他接触过其中一个，也就是斩仙飞刀。
“斩仙飞刀，是遁去的一。”
这个一，是一切事物的生机所在，也就是生机本源。
蓦地，林牧明白过来，为何以前他每次都能绝处逢生，就是因为他手里掌握着生机本源。
因此他才能一次次的得到生机。
不过他也知道，手握生机本源不代表他就是不死的。
生机归生机，不是永生。
何况，他也没有真正掌握斩仙飞刀的奥秘，也处在知道如何运用斩仙飞刀的阶段。
知道这一切，林牧反而不急着去破解白灵域之血和白灵域之的奥秘。
因为他已经明白，凭借现在的他，是不可能理解的，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如今，也只有等待机会，或者等待他境界更高时再去思考。
将这两件东西收好，林牧干脆转移注意力，思考起造化世界的未来展之路。
“也许我可以多出去走动走动。”
以他本人的身份，自然不适合在外走动，不过他现在有了一个新身份，那就是乌龟教主。
“去找玄都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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