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真理？”
云流水眼睛一亮，“只是无尽二字，我就能感受到你的胸怀，我的真理，是微剑真理。以小见大，以剑传理，算是藏剑君主一脉的。不过我看林牧你的真理，似乎完全出了君主大人的理论，甚至不在任何一脉之内，莫非是自成体系？”
“不错。”
接下来，林牧就和云流水相互交流。
对于青天世界，林牧缺乏认知，但他拥有黑暗森林的无穷知识，其中很多新鲜观念，都让云流水大开眼界，觉得林牧实在是天纵奇才，也更坚定了他的信念。
他有种预感，假以时日，林牧必会真正自成一派。
青天世界，已经有数个纪元还没有诞生心的君主了，而林牧，很可能就会成为第十一位君主。
林牧同样获益匪浅。
云流水身为真王，对于青天世界的认知，远远过其他尊者。
他对于真理的领悟，也很是透彻，给了林牧巨大启迪。
“真理之路无比艰难，没有坚定的信念和心灵，是无法成为尊者，也无法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云流水感叹，“不过这世上，总有一些例外，就好像林牧你，似乎是得到青天的垂青，拥有越一切的天赋。而且不仅是你，像三祖和十大君主，当年也和你一样，都是一些无师自通，天赋恐怖的怪物。”
之前他还有些怀疑，林牧会不会是哪位大能转世。
虽然说转世到灵界的概率极小，但也不排除就没有。
不过，与林牧交谈之后，他已打消怀疑。
因为他已看出，林牧对于青天世界的了解程度，甚至比一些低级灵修都不如，很多最基本的问题，林牧都一窍不通。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是什么大能转世。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推测完全相反，林牧和三祖以及十大君主可不同，不是无师自通，也不是天赋恐怖，而是本身境界就高。
可以说，林牧的本体，就是一位恐怖大能，是堪比君主的存在。
只不过林牧不是青天世界的生灵，所以对青天世界的认知才这么浅薄。
“没有坚定的信念和心灵？”
林牧则在回味这一句话。
这句话，听起来再简单不过，也只是云流水很普通的感叹，没有蕴含任何高深道理在里面。
但是，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让林牧的脑海里闪过一道火光。
“心灵！”
林牧忽然现，他在苦苦追求真理的时候，却将他修行大道的很多经历给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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