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室里面，原本摆放在书架上的书籍，几乎有一多半都已经被林凡抄录过。
林凡打量着书架，发现剩下的书籍，也不过上百本，按照他的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面临着无书可抄录的尴尬境地。
好在他如今是在纸人峰造纸楼，所以想要获取到书籍并非是难事。
林凡犹豫片刻，便当即唤来夕云，让其带着自己的令牌去了一趟纸人峰的采购楼。
凌霄宗在每座主峰上，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采购场所，统一称之为采购楼。
当然，要想让采购楼帮忙，则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林凡是正式弟子，每个月都能获取到宗门的灵晶，而这些灵晶不仅能用来修炼，还能用到采购楼换取相应的物品。
不久后，夕云就回到修炼室，同时还尾随着几个采购楼的外门弟子，带来了不少独特的书籍。
当然，为了避免引人瞩目，林凡用灵晶换取的都是有关纸人术方面的书籍。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前辈，总共有一千五百本。”
“采购楼那边说，若是前辈觉得不满意，他们能派人下山前往各地坊市搜集。”
夕云轻声道。
“不急，暂时就看这些吧。”
林凡点了点头。
夕云张了张嘴，可忽然想到什么却没有继续说话。
林凡瞥了她一眼，道：“有话直说。”
夕云这才轻声道：“前辈，你是纸人峰弟子，难道他们没有传授纸人秘术，所以您才需要搜集大量关于纸人秘术类的书籍？”
其实，不仅仅是她有这个想法，一些造纸楼奴隶们也很是不解。
林凡明明是纸人峰正式弟子，却从未见到他施展过任何纸人术法。
“我出身凌霄峰半途转头纸人峰，如今能待在造纸楼就很不错了。”
林凡沉默了片刻，这样说道。
夕云轻轻点头，旋即不再多问，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她如今是林凡的侍女，却还没有脱产，纵然能靠着林凡的庇护，却也需要在造纸楼里面继续当差。
当然，除非是林凡的身份能继续提高，从正式弟子提升为嫡传弟子，那样她才能脱离造纸楼，成为真正属于林凡一个人的婢女。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如今的待遇比起以前好很多，不需要担心其他人觊觎欺凌，还能在几个机房发号施令，远不是寻常奴隶可以相提并论的。
然而，当夕云刚刚走到门外，就忽然感到浑身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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