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定音:一夜忐忑,半生浮沉
次日清晨,天刚破晓,晨曦未露,整片罗家坝镇域与马伏山野,尽数被漫天浓重的晨雾严严实实地笼罩。
深冬的川东北深山,寒意本就凛冽刺骨,逢上大雾天气,更是霜寒覆地、冷入肌理。山间雾霭氤氲流动,白茫茫一片苍茫,远山隐于雾色深处,近处田埂、屋舍、竹林皆蒙上一层薄薄寒霜。冷风穿谷而过,不带一丝暖意,刺骨侵肤,连呼吸吐纳都凝成淡淡白雾。
这一个冬夜,我彻彻底底未曾合眼。
整整一宿,心神悬于半空,辗转反侧、千思万虑、忐忑难安。一年来的失意、委屈、蛰伏、等待,尽数堆叠心头,加之昨夜牵挂年末定岗、职务落实的关键事宜,脑海反复推演、反复揣测,终是熬到天光微亮。
晨起之时,眼底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