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以前可以，现在不行。”
“因为问题已经变得复杂了，若只是暗黑族留下的手段，现在的我凭借冥月顽石就能解决。”
“但你向无间蛋许愿，签订了契约，有了吸血族的诅咒力量抑制。”
“我现在能做到的最理想的结果就是状态更加稳定，暗黑大帝需要费些功夫才能对你实施影响与干预。”
“至于后者，向无间蛋许愿的几个例子的结果你应该也知晓，很多都只能算是实现了。”
“但算是实现也是一种实现，契约已经生效了，你想要拿回付出的代价，就要从侧面打破它，让原本的契约失效。”
“比如……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并未得到“解决”，而是爆发了。”
“如此，交易自然也就失效了。”
Dr.维多利亚听着这些，思索的同时，情绪不可避免的出现波动。
她自是跟得上司季的思路，再加上相对更为丰富的经历与学识，常常能举一反三，理解也更为深刻。
她没有再不死心的追问，寻求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因为司季已经讲的很明白了。
良久。
“谢谢～”
Dr.维多利亚道了谢，语气诚恳。
司季看着Dr.维多利亚此刻微红的眼圈，苍白的面色，几乎站立不住的身形，不禁有些后悔刚刚所言。
但他也只是想提醒对方，不要过多去掺和一些事，容易引火烧身。
且同为聪明人，他很清楚若不把问题说的严重，甚至于死穴，就很难抑制住对方的过度求知欲。
这也是他会去解答Dr.维多利亚老师种种疑惑的原因之一。
普通人遇到天大的难题，多半会知难而退，但聪明人绝大多数会觉得有挑战性，往往走在钢丝上，脚下是无底深渊。
一个不注意，便可能粉身碎骨。
这就像…被水淹死的人十个当中九个都是会水的。
因为不会水的旱鸭子，一般都不会主动靠近水，有些旱鸭子甚至会恐惧。
司季收起思绪，准备离开，去截住要离开萌学园的司徒朗。
他向教室门走了几步，随即停下，回头看向Dr.维多利亚，冷不丁的安慰，“虽然不知道你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但看你之前一段时间的状态，还有现在的，想必弥足珍贵。”
“现在的我还做不到，但不代表以后的我做不到。”
话音落下，司季径直离开。
这番话在Dr.维多利亚耳边不断回荡着。
当她回过神来，司季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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