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左摇右晃。
它似乎想劝架，又似乎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去追寻食物的香气，表情充满了无奈和纠结。
三个脑袋你撞我，我顶你，互不相让，整个身体都因为内部的“争执”而微微颤抖起来，在原地打起转来。
这滑稽的一幕吸引了夏目的目光。
他原本只是随意一瞥，但看着看着，眉头微微蹙起。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种“争执”似乎不仅仅是三个独立意识体的简单冲突。
更让他感到惊奇的是，他心灵感应链接三地鼠过后，仿佛能“听”到一些细微的、源自三地鼠内部的“声音”或“意念”碎片。
并非真正的语言，而是一种模糊的情绪和倾向流：
从那个努力堆土的善良脑袋方向，传来的是【“整齐！”、“规矩！”、“必须整理好！”】的执念。
从那个嗅着香气的中立脑袋方向，传来的是【“饿”、“那个味道酸酸甜甜的”、“好麻烦，别打了”】的散漫。
而从那个搞破坏的暴怒脑袋方向，传来的则是【“好玩！”、“捣乱！”、“打起来！”】的兴奋。
这感觉.就像不是一个脑袋代表一个意志，而是每个脑袋内部，都存在着好几种不同倾向的“声音”在争吵、在主导。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夏目集中精神，将念动力感知更加精细地投向三地鼠。
果然。
他“看”到在每个脑袋的内部意识中，都隐约存在着三种不同色彩的能量微光在纠缠、碰撞。
这似乎.是某种立场？
念动力感知下，夏目的脸色逐渐古怪起来。
在善良脑袋中占据大多数的蓝光，夏目暂且当作是守序的意思，但在其余两个脑袋中也有微弱存在。
在中立脑袋中的黄光，应该就是中立的意思，另外两个脑袋中也有体现。
在暴怒脑袋中熊熊燃烧的红光，应该是代表混乱，同样也潜伏在其他两个脑袋的意识深处。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三个脑袋，三个意志”。
而是每个脑袋都是一个复杂的“小议会”，内部都包含着守序、中立、混乱三种倾向的子意志。
只是在外部表现上，每个脑袋会由其中一种倾向暂时主导，但内部的争论从未停止。
进化非但没有简化它的意识结构，反而让这种奇特的“集群意志”现象变得更加复杂和层次分明了。
现在的三地鼠，简直就像一个由三个“派系”组成的微型社会，每个派系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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