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一心为治水,有什么好事?”
李至刚毫不畏惧,直视那商贾道。
“本官可没有说是谁,但各位都是久在开封的员外、大人,想来知道本官说的是谁。
这河堤修了又坏,坏了又修,耗费了朝廷多少银钱?
可这水患却依旧年年肆虐,百姓依旧苦不堪言。
其中缘由,诸位当真以为本官不知?”
韦白易见气氛紧张,连忙打圆场道。
“李大人,莫要冲动,我等也是为了治水之事操心,你若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言。”
李至刚深吸一口气,说道。
“本官的想法很简单,尽快修好河堤,平息水患,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至于背后之事,本官不想管,也没那个本事管。
诸位大人若真心为治水着想,就让漕运衙门两位大人莫要再争斗下去,与本官齐心协力,共同完成此等大事,而非在此处百般阻挠。”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正堂之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