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两年前帮过他一次,算是个有能耐的。”
木静荷嘴角勾起一抹古怪:
“大人,这位沈掌柜的底细,京里做买卖的人多少都知道些,
他有个怪癖,最喜欢把秦淮河上的花魁往高了捧。”
陆云逸揉捏着她柔软的胳膊,问道:
“什么意思?”
“就是铆足了劲把那些女子捧到人人艳羡的位置,再让她们乖乖依附自己。”
木静荷觉得胳膊发痒,将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压得更低,
“去年秦淮河有个叫柳盈盈的,原是小戏班的,被他看上了。
他又是请名师教琴棋书画,又是在各大茶馆酒楼挂她的诗画,没半年就成了秦淮河头牌,多少商贾学子想求见一面都难。”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可柳盈盈本就是他的人,所谓的清高自持,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去年有个外地赶考的学子倾慕柳盈盈,时常去茶馆拜访,
沈正心竟故意与柳盈盈在屋内行事,还让声音传了出去。
那学子悲痛欲绝,差点跳了秦淮河。”
“哦?”
陆云逸愣在当场,他原以为沈正心是个正经人,
当年三贤帮困苦时,还能好好照顾弟兄和家人,没想到还有这等过往。
“他这是什么毛病?为何要这么做?”
木静荷眉头一挑,轻声道:
“坊间传闻,沈正心没发迹时,娶了个糟糠妻,两人过了几年苦日子。
后来他在京城混出模样,本想好好过日子,
结果他那发妻,跟着一个穷秀才跑了,那秀才没钱没势,
就凭着能写两句诗,把人拐走了。
大概是这事刺激了他,从那以后,
他就专挑有点才情、看着清高的女子下手,
先让她们离不开京里的繁华,再让她们俯首帖耳。”
陆云逸面露讶异,竟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见他这副模样,木静荷挑了挑眉,脸颊微红,声音呢喃:
“大人,妾身伺候您时,您有没有这等感觉?”
“什么?”
木静荷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柳盈盈、苏晚那等人,不过是被风流书生垂涎,
妾身好歹也是妙音坊的掌柜,家财万贯,哪个达官显贵不垂涎?
可妾身只中意大人您,旁人连您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只要大人愿意,妾身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红晕从胸口爬至脖颈,再到耳垂,
原本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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