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挂心,大夫说恢复得不错,
如今已能拄着拐杖在院里慢慢走几圈,
只是每逢阴雨天,腿疾就会犯,疼得厉害。”
陆云逸点了点头,话入正题:
“我今日来,是想问你明道书院的事,
你在那里读书,有没有查到什么异常动静?”
吕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进屋,
不多时捧着一卷麻纸文书出来,递到陆云逸手里:
“大人,这是一年来明道书院发生的大事,我都记在这里了。
最近的一件,是关于朝廷迁都的非议,
书院里的学子和教习们都在讨论。”
陆云逸接过文书,在石凳上坐下展开来看。
字迹有些潦草,记录却很详细,
甚至还写了两名学子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事。
他指着那段记录,问道:
“这也算大事?”
吕晨看了一眼,解释道:
“回禀大人,这两人的父亲都在朝为官,
一个是兵部郎中,另一个是户部经历司的主事。
属下想着他们的父辈官职都不算低,
说不定能牵扯出些线索,就记下来了。”
陆云逸看向吕晨,眼神里满是赞许:
“做得好,这文书我先拿走,
这段时间你多留意书院里那些学士的动向,记录下他们的交集,
连日常言谈举止都别放过,
有些人的真实意图,往往就藏在随口说的话里。”
吕晨面露郑重,点头应道:
“是,大人!属下一定办妥!”
陆云逸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过去:
“这银子你拿着,你一个人在京城,别亏了吃喝,
你爹是个节俭性子,不舍得花钱,别学他。”
吕晨眼睛一亮,却还是推辞:
“大人,不用了.您帮我们家已经够多了。”
“一码归一码。”
陆云逸将银票塞进他手里,
“找车夫拉车还要给钱,更何况是做这种事。
拿着,以后每月我会让人给你送一百两银子,用作开销。
但你要注意,别太出风头,
你现在是扬州来的学子,突然有大笔银子,容易引人怀疑。”
“是,大人!属下记住了!”
陆云逸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走了,你别送,免得引人注意。”
吕晨点了点头,送陆云逸到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轻轻关上了门。
陆云逸离开泽阳街,又绕了几条路,确认无人跟踪,才坐上新马商行的马车,回到陆府马车等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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