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打算将藩王们都骗入京城,一口气收了天下兵权?”
“想来是这样的。”周昕阳沉声道:“这个计划并不高明,也就打个时间差。”
“不过无论他能骗几个,都是稳赚的。”
“如果有人脑子不清楚,以为进京是想要挑选他为太子,恐怕真会上当。”
“如果真要挑选太子,为何不下敕谕,广而告之?而要用中旨,暗中传旨,还不提前通传?”周煜城冷笑一声,
“会相信这件事的人,才是真正的愚蠢。”
“我看过了,上面有玉玺章印。”周昕阳淡淡说道:“算是玺书的一种。”
“老二也不傻,知道想取信天下,没有玉玺章印,是万万不行的。”
“当然会有玉玺章印。”周煜城脸色阴沉,“因为他已经成功夺了皇宫。”
“我猜得没错,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上位,昭告天下。”
“就是在等待时机。”
“就跟你所说的一样,能骗几个是几个。”
“只要真有藩王进京,立刻就会被软禁起来。”
“最终再昭告天下,宣布老二为太子。”
“至于去了京城的藩王,就是笼中鸟,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封地了。”
周昕阳神情严肃,“除了你之外,其他藩王应该在皇宫中也有布置耳目,皇宫内乱,这么大的事情,恐怕瞒不住吧?”
“要看耳目是皇宫里的人,还是皇宫外的人?”周煜城开口道。
“如果是皇宫中的人,只要守住皇宫大门,禁止外出,就能阻绝消息的传递。”
“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因为宸察院有密道通往外界,而且我在宫外也布置了耳目,在老二行动的第一时间,我的人完成了消息的传递。”
“并在城门关闭之前,将消息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