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带着泣音的声音开口,开始了她精心编排的“供述”:
“陛下,臣妾有罪……”
她先以认罪开头,姿态放到最低,“臣妾欺瞒了陛下,臣妾确实知道那两样东西的存在。”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昭明帝,眼中尽是痛苦和无奈:“可臣妾并非有意欺君!臣妾是被逼无奈啊!”
“说下去。”昭明帝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是国舅……是臣妾的兄长!”皇后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语气带着愤懑与“委屈”,“数月前,他也不知从何处得了那两样骇人之物,惊慌失措之下,竟偷偷带入宫中,苦苦哀求臣妾,说此物留在宫外必是灭门之祸,唯有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宫中,或有一线生机……”
她将主谋推给了国舅,并将动机从“谋逆”弱化为“闯祸后的恐慌藏匿”。
甚至就连太子伪造玉玺、龙袍这等谋逆之事,她都想一口气掩盖下来。
屏风后,周昕阳听闻此话,也是心头一惊,感叹长孙皇后的聪明才智:真是伶牙俐齿!
好厉害的皇后娘娘,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居然还想翻盘?
三言两语之下,竟然将太子的罪责都推了出去!
“这么说,玉玺、龙袍都是国舅做的,是他给太子做的?对吗?”昭明帝不见喜怒,看着长孙皇后。
“是……是的。”长孙皇后连忙点头,“他毕竟是臣妾一母同胞的兄长,臣妾当时真是鬼迷心窍,又惧又怕,一时糊涂,才答应帮他遮掩。”
“呵呵。”昭明帝呵呵一笑,语气冰冷,“继续,说下去。”
“朕在听。”
“至于熾璋宫之事……”长孙皇后说到这里,身体微微发抖,似乎回忆起了极大的恐怖,“那是一个黑衣人,他武功高强,心狠手辣……”
听到这里,周昕阳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知道,这局稳了。
后面无论长孙皇后说什么,都没用了。
哪怕她说出真相,也攀咬不到他了。
因为长孙皇后已经失去了皇帝的信任。
从始至终,父皇都知道假玉玺、假龙袍的事情,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揭穿。
直到……太子昏头,非要造·反,才让父皇下定决心废太子,重整朝廷。
“那黑衣人……他……他逼问臣妾那两样东西的下落,臣妾誓死不说,他便将宫中的太监宫女尽数杀害!臣妾吓得魂飞魄散……后来,后来宸察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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