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在极度的冤屈和愤怒驱使下,她再也顾不得许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可能同归于尽的稻草,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指着虚空,仿佛周昕阳就站在那里:
“陛下!陛下明鉴啊!不是这样的!他在撒谎!周昕阳他在撒谎!”
她几乎是爬行着向前几步,头发散乱,状若疯癫,再无半点皇后的雍容华贵:
“根本就没有什么黑衣人!从头到尾,只有周昕阳一个人!是他!是他杀光了臣妾宫中的人,也是他逼问臣妾假玉玺和假龙袍的下落!他才是那个心狠手辣、包藏祸心的逆贼!陛下,您千万不要被他骗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昭明帝冷漠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彻底的厌恶和冰寒。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皇后走投无路时,更加无耻和疯狂的攀咬。
老九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最弱小的藩王,哪来本事在宫中做出这等事?
更何况,老九是主动来揭发的,若他是凶手,何必自投罗网?
这贱妇到了此刻,还想拖他的儿子下水!
“哼!”昭明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冷哼,如同寒冬里的一块坚冰砸在地上,“死到临头,还在攀诬皇子!你的良心,当真被狗吃了!”
他拂袖转身,不再看她那令人作呕的表演,声音里充满了帝王的决绝:
“老九亲眼目睹你与那黑衣人密谈,你还敢在此颠倒黑白,将脏水泼到他的身上?长孙氏,你不仅罪大恶极,更是冥顽不灵!”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说的都是真的!是周昕阳!是周昕阳啊——!”皇后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
“闭嘴!”昭明帝厉声打断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终极判决,“你的戏,该收场了!来人!”
御书房门轰然洞开,两名如铁塔般的禁卫应声而入。
“皇后长孙氏,参与谋反,罪证确凿,不思悔改,竟敢攀诬皇子,罪加一等!”昭明帝背对着她,一字一句,如同刻印在冰冷的史册上,
“拖下去!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朕,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女人!”
“遵旨!”禁卫轰然应答,上前毫不留情地架起瘫软如泥、仍在嘶声哭喊“冤枉”的长孙皇后,粗暴地向殿外拖去。
她的哭喊声、挣扎声,渐渐消失在幽深的宫道尽头。
御书房内,重归死寂。
昭明帝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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