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尤其这钉魂偶,邪气深重,长久接触,恐伤及无辜,也可能被其主人感应或远程操控。”
“先封存。”周昕阳做出决断,“用多层油布、铅盒,最好再找些朱砂、符纸包裹隔绝。然后,秘密运出东宫,找一个绝对安全、隐秘、且能镇得住邪气的地方存放。我亲自去禀明父皇,让父皇过来观看,这里面的东西,我们不能私自做主。”
“好。”周灵薇表示赞同,“但处理这些物件需万分小心。尤其是这钉魂偶和玉瓶,绝不可用手直接触碰,最好以桃木或玉制工具夹取。封存时,周围需布置简单的辟邪阵法。”
“此事就劳烦二姐了。”周昕阳看向她,目光恳切,“你对这些禁忌之物了解最深,由你主持封存,最为妥当。我会让冷千嶂调派绝对可靠的宸察卫协助,并封锁消息。”
“好。”周灵薇没有推辞,眼中也闪烁着决然。此事关乎社稷安危,更是触及了她作为学者对未知与禁忌的探究本能。
安排妥当,周昕阳的目光再次落回箱中。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怀中那枚冰冷的银壳怀表。
表盘上,【5:15】的刻度清晰可见……
时间还早……
能做点事情了……
周昕阳看向自己的二姐:“我现在就去找父皇汇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