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如此坦率的说出口,心中也是颇为震惊!!他放下手中的书卷,下意识地又朝紧闭的门窗看了一眼,仿佛怕这惊天秘闻会自己长翅膀飞出去。
“九弟,这真是你做的?”周焕章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审慎,“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如何办到的?太子……他可不是易于之辈,东宫更是铁桶一般!”
“如此秘密,你是如何得知的?”
震惊之后,是更深的不解和一丝警惕。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甚至因“梦魇”之症而被视为有些“疯癫”边缘的九弟,竟有如此能量和胆魄,能掀翻太子?
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是父皇授意?
还是他自己所图更大?
周昕阳将周焕章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对方此刻心中必然疑窦丛生,甚至可能怀疑自己是受人指使,或者包藏祸心。他需要给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又能将对方与自己绑上同一条船的解释。
“三哥不必疑虑,”周昕阳语气平静,带着一种历经艰险后的疲惫与决然,“此事并非父皇授意,也非我蓄谋已久。实是机缘巧合,加上……太子自己,作孽太深,留下了无法遮掩的马脚。”
他走到桌旁,拿起墨笔,在一张空白宣纸上写下几个字,推给周焕章看。
纸上写着:“私制赭黄袍,私刻传国玺,东宫暗藏巫蛊,诅咒君父。”
字迹力透纸背,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周焕章只看了一眼,便觉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脸色瞬间煞白。“他……他竟敢……真到了这一步?!”私制龙袍玉玺已是十恶不赦,再加上巫蛊诅咒君父,这简直是自绝于天地!难怪父皇震怒,连夜封锁东宫!
“证据确凿,”周昕阳将纸张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就在大慈恩寺,他母后捐铸的纯金不动明王佛像腹中暗格里。我已禀明父皇,想必此刻,宸察院的人已经将东西起获了。”
他顿了顿,看向惊魂未定的周焕章,语气带上了一丝深意:“太子行事如此猖狂悖逆,背后若无人撺掇、支持,甚至……提供某些非常手段,三哥觉得,可能吗?”
周焕章心脏狂跳,他瞬间联想到了更多。太子虽不算精明绝顶,但也绝非全然无脑的蠢货,敢如此肆无忌惮,除了对储位的渴望,恐怕真有人给了他某种底气或许诺。再结合周昕阳之前隐约透露的、铁箱中那些诡异物件……
“你是说……那个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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