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御外邪的君主,而不是一个可能为达目的引狼入室、甚至兄弟相残的野心家!”
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周焕章:“三哥,父皇心中已有计较。太子被废,已成定局。而未来的储君,必须是一位能容人、能纳谏、以社稷安稳为重的仁厚之君。唯有如此,方能稳住朝局,不给那幕后黑手和任何内外敌人可乘之机!”
这番话,几乎是将昭明帝的倾向和选择摆在了明面上。周焕章心脏狂跳,血液上涌,但巨大的压力也随之而来。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竟然可能以这样一种方式、在这样一种凶险万分的背景下,向自己靠近。
“我……我何德何能?”周焕章下意识地退缩,脸上露出惯常的、混合着惶恐与不自信的神色,“二哥他名正言顺,能力也远胜于我。我……我只怕辜负父皇期望,更担不起如此重担……”
“三哥!”周昕阳低喝一声,打断他的自我怀疑,“此刻已非谦让之时!社稷危殆,暗流汹涌,非寻常守成可比!需要的不是开疆拓土的雄主,而是能凝聚人心、稳住大局的定海神针!你的敦厚、你的能容人、你的谨慎,在此时便是最大的优点!至于能力……谁又是生而知之?父皇春秋鼎盛,自有时间为你铺路,更有满朝文武、忠心能臣可供驱策!只要你肯学,肯听,肯以天下为重,假以时日,必能担此重任!”
他语气恳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而我,愿助三哥一臂之力!无论是追查那幕后黑手,清除朝中毒瘤,还是……在必要之时,为三哥扫清障碍,稳固根基!”
这是明确的投效与结盟宣言。周焕章看着周昕阳年轻却坚毅的脸庞,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震撼,也有深深的疑虑——老九如此尽心尽力帮自己,真的只是为了社稷?
他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私心?
“老九,你……”周焕章欲言又止。
“三哥是担心我有所图?”周昕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坦然一笑,“我图什么?图一个安稳。我身有‘梦魇’之症,在京中毫无根基,是最容易被拿来开刀的藩王。太子若在,我尚且能偏安一隅。如今太子被废,若让二哥上位,以他的性情,我们这些兄弟,尤其是曾与他有过竞争的,有几个能得善终?我帮三哥,便是帮我自己,更是为这大虞江山,求一个安稳的未来。这,便是我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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