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道,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阴寒毒性与那异种气机盘踞下焦,深入骨髓经脉,气血不通,肢体失养,故有麻木不仁之症。此症凶险,比老夫预想的还要棘手。”
“此前七日,老夫与真人已用金针渡穴、汤药内服外敷之法,勉强护住王爷心脉肺腑,遏制毒性上行,保住了王爷的性命。”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然此毒此气,纠结甚深,相互缠绕,如同附骨之疽,非一时可解。王爷如今醒来,已是万幸,但需知此症……急不得,也躁不得。”
“孙太医,我的腿……还能恢复吗?”周昕阳声音颤抖,再次问出了这个最让他关心的问题。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判决,语气中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