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摩挲两下,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以后不管为什么不开心,都直接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嗯。”
“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不能令你满意,你也可以直接说出来。”
岑婧怡被男人的体温烘得两颊微热,“没有不满意,你做得挺好的,嫂子们都羡慕我。”
顾延卿箍紧了她一些,语气有些沉重,“可是我之前让你受了三年的委屈。”
“都过去了,如果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是过不好未来的。咱们应该展望未来,而不是总回首过去。”
“婧怡。”
“嗯?”岑婧怡等待他的下文。
久久等不到,好奇从他怀里抬头,想看他是不是说着话睡着了。
男人的吻突然就覆盖下来。
她仰着头,很快被吻得缺氧。
在她浑身都软下来的时候。
顾延卿说出了下文:“你怎么这么好?”
岑婧怡有些懵,“哪里好?”
“哪里都好。”顾延卿托着她的后颈,扶着她的腰侧,翻身而上。
声音是独属于某个时刻的暗哑,富有磁性,还掺杂着欲望贲张时的压抑。
他说:“身子特别好。”
话音还没落下,吻就先落到了岑婧怡的颈侧。
吸吮,轻轻啃咬。
“别~”岑婧怡推他宽阔的肩膀,“明天该留痕迹了。”
“没事,天冷,你戴着围巾。”
男人继续埋首,在女人每一条敏感的神经上试探。
被窝里温度像是生了火那般炙热。
凌乱的衣服被扔到被面上。
又滑落到地上。
十几分钟后,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
一只大手在里面摸来摸去。
摸到一个空盒子。
大手将空盒子拿出来,随手扔到地上。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床上下来,走向书桌。
在黑夜中摸寻着钥匙,打开了书桌的带锁抽屉。
岑婧怡猫在被窝里,听见包装被撕开的熟悉声音,耳朵热得厉害。
这是被拆开的第几盒来着?
照这样下去,抽屉恐怕等不到过年就要空了。
正失神,被窝被掀开一角。
肌肤上覆盖了一层凉意的男人进来了。
气温升高,积雪消融。
几乎每个出门的人都要埋怨两声,从泥泞的地方走到干燥的地方后,狠狠地用脚底板和地面摩擦。
雪化到星期五那天,气温又骤然降了下来。
当天晚上下起了小雪。
老家,鹅毛大雪。
蔡金花裹着去年买的厚棉袄,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