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代的封建思想。
顾延卿回答说:“不想,男孩女孩都一样。”
“真的?”
顾延卿认真点头,“真的。”
他拿着岑婧怡的手把玩。
经过这大半年的功夫,岑婧怡的手已经被养得嫩了许多。
青葱似的好看纤细,指腹的肉柔柔软软,只是仍有些凉。
也不知道岑婧怡上高中时的手是凉的还是热的,顾延卿突然走神心想。
他突然又想到结婚那晚。
岑婧怡轻轻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好像是凉的,起码比起他的胸膛是凉的。
那晚,是他们唯一一次没采取措施。
那时候的他和岑婧怡都是那么生涩,其实没有多少愉悦的感觉。
胡思乱想着,顾延卿的喉结上下滑动,看岑婧怡的眼神变得幽深。
“你要是没有意见,咱们明天去一趟医院,问问?”他握紧岑婧怡的手。
岑婧怡含糊应了一声。
翌日,吃过早饭。
顾延卿对正准备下桌的茵茵说:“我和妈妈要去一趟医院,你是和我们一起去,还是留在家里玩儿?”
“医院?”茵茵睁大眼睛,看看顾延卿,又看看岑婧怡,“谁生病了?”
顾延卿:“没人生病。”
茵茵奇怪,“没人生病,去医院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