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揽月送的？”
孟卿杳扭头。
厉怀谦把佛珠往桌上一扔，“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她找你了？”
孟卿杳索性直接道，“对，去集团找的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小三，被正主找上门了呢。”
厉怀谦眸色沉了下来，他捏着孟卿杳的手腕，把人拽回怀里，“我说过，你不用搭理她。”
“奶奶也说过，让她懂分寸，她不还是去集团挑衅了吗？”
厉怀谦眸底一片沉郁，“等我。”
他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拨了电话。
那边的人接通，厉怀谦嗓音裹着戾气，“桑揽月再不知分寸插手我和我女朋友的事，桑家和厉家所有合作，全部取消。”
不等那边的人回应，厉怀谦挂断电话。
“以后她不会再来找你麻烦。”厉怀谦跟她保证，“如果她还是去打扰你，就直接找保安把她扔出去。”
孟卿杳阴阳怪气，“不心疼？”
厉怀谦沉眸，“杳杳，你最近不对劲。”
孟卿杳心微微一紧，“什么意思？”
“之前你对我避之不及，是因为我不讲道理，我能理解，但你现在，对我有……敌意。”
孟卿杳：“……”
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厉怀谦，你还记得自己之前喜欢过的女生吗？”
孟卿杳实在憋的难受，索性就问了。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替身。
厉怀谦却蹙眉，“什么？”
“你奶奶把之前的事都告诉我了。”
孟卿杳语气有些低，“你很喜欢的一个女生，甚至因为和她分开，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孟卿杳紧盯着厉怀谦的神情。
不放过他眼底一丝一毫的情绪。
在听到这段之前只在奶奶口中听过的往事时，厉怀谦无意识攥紧了手指，他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
孟卿杳看出他眼底的排斥，无法控制地胡思乱想，他不想告诉她？
心情越发沉闷的厉害，孟卿杳一颗心都像是被人给揪紧了，一点点沉下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执着开口问，“你不想告诉我之前的事，是怕我知道你曾经有个如此喜欢的女生？”
厉怀谦抬眸，拧了拧眉，“奶奶是这么告诉你的吗？”
他牵着孟卿杳的手离开书房。
就见厉老夫人正在别墅的客厅内刺绣，上了年纪，医生不建议她再绣，但难得有些爱好，总是拦不住。
厉怀谦带着孟卿杳走到她面前，问她，“你跟杳杳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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