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这是为什么...
在卡尔冒出这样子疑惑的下一刻，他想明白了。
这是试探，卡尔先问自然是能获取到信息先一步得到的优势，但是先问也会暴露他的目的。
换言之，卡尔先问出的问题必然有偏向性，而只要他问了，润恩就能根据卡尔的问题推测出卡尔想知道什么，从而去根据其来猜测卡尔的身份，毕竟这种问答，任何问题都能暴露出偏向和倾向性。
润恩的目的已经明显了，她就是想知道卡尔的真实身份，而卡尔的目的她还不知道，让卡尔先问，她能扳回一份劣势，以此来推测身份同时调整问题。
不愧是专业赌博的，看起来是丢出劣势，其实却是依靠著自身问题的立场，去创造优势。
不过这对卡尔来说并没有什么所谓。
既然对方给了，那他就要。
「那我就先问了，润恩女士。」
卡尔轻笑著，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这个休息区，对于你们欧空局来说，是很重要的地方吧？」